凝心聚力 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
《系辞传》说:《易》之为书也,广大悉备,有天道焉,有地道焉,有人道焉。
其《日知录》《音学五书》《右经考》等著作,都分别在中国学术史的有关分支具有开创意义。肯定了物质运动形态之间可相互转化,而且这种转化状态是无限的,但物质运动的总量则不会增减。
思辨性:王夫之的哲理深度 明清之际的学人中,王夫之的哲思最富于哲理深度。与之相对应的反论是,民主思想中国先秦已有,《尚书》的民为邦本,《左传》的不死君难,《孟子》的民贵君轻即是。这些术语沿用至今,整个汉字文化圈(中、日、朝、韩、越)皆受其赐。(三)提出文化中心多元论,突破华夏中心论 夫之推测中国以外另有发达古文明。民本主义谴责的对象限于昏君、暴君,如夏桀、殷纣之类(甚至不承认桀、纣为君,而视作可逐可诛的独夫民贼),却从整体上维护君主政治。
由于徐光启的分析基于科学数据的统计,因此他的论说比一般朝臣的泛泛之论要来得有力。清末维新人士在向国人宣传民权立宪之理想时,曾大力借助《明夷待访录》,其思想在中国近代政治和文化运动中所发挥的继往开来、汇通中西的枢纽作用,昭示着其确乎包含着某种近代性基因, 不仅为转型时代,也为今人提供了宝贵的借鉴资源。(《答廖子晦一》甲午) 朱子所说的阴阳观,他在后来也保持不变。
此固非世儒精粗之论,然似有形容太过之病。然二先生之学,不知所造为孰深? 此未易窥测,然亦非学者所当轻议也。按: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作所谓‘一阴一阳之谓道。他准备有便人去江西时请刘子澄协助收板,使其《太极图说解义》不再印行。
盖五行异质,四时异气,而皆不能外乎阴阳;阴阳异位,动静异时,而皆不能离乎太极。向来偶因说话间妄为他人传写,想失本意甚多。
此书所说的太极说,是指张栻在高安刊行的《太极图说解义》。其宇宙论意义是明天理之根源,究万物之终始。按: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作盖性为之主,而阴阳五行为之经纬错综,又各以类凝聚而成形焉。二三年后,朱子《再答汪应辰书》,把他作的《太极图说解》及相关的讨论寄给汪应辰,他还特别说明,吕祖谦至今对其中的一些问题未能无疑,并对此感到遗憾。
中则无不正,而仁则无不义,此语甚善。然鄙意多所未安,今且略论其一二大者,而其曲折则托季通言之。定本中静者,性之贞也已改为静者诚之复,而性之真也。此事朱子也已经直接劝过张栻,如朱子答人书: 钦夫此数时常得书,论述甚多。
可见朱子定本吸收了吕氏的意见,去掉了系焉二字。濂溪作《太极图》,发明道化之原。
其中提到朱子的数句,是指朱子没有接受张栻关于仁义中正的意见,终执旧说。程子之秘而不示,疑亦未有能受之者尔。
故程子曰:‘形而上为道,形而下为器,须着如此说。然横渠立论不一而足,似不若周子之言有本末次第也。不审高明以为如何?(《答张敬夫十七》辛卯壬辰) 根据此书,张栻的主张是中正仁义四者皆有动静,张栻答吕祖谦书说某意却疑仁义中正分动静之说可以为证,认为不能以仁义属动,中正属静。三、朱子《太极解义》成书过程中与其他学者的交流 在张吕之外,朱子与其他学者也就《太极解义》作了广泛的交流,其中答杨子直书在思想上特别重要,杨子直是朱子的学生。淳熙本《太极解义》此段之首没有五行具,则造化发育之具无不备矣,故又即此而推本之,以明其浑然一体,莫非无极之妙。中正仁义,人道之所以立也。
增加的部分使得义理的表述更加完善。正也,义也,寂也,所谓阴也,极之体所以立也。
4.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云: 然静者诚之复,而性之真也。观其手授之意,盖以为唯程子为能受之。
但是天地的主宰不能离开运化的过程,人心的本性也不能离开心的发动,这个关系应该即是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,故应当即动静求太极,即已发求未发,即其运化发动之中求见太极和本性。按: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作然五行之生,随其气质而所禀不同,所谓‘各一其性也。
仁所以生之语固未莹,然语仁之用,如此下语,似亦无害。仁义中正,自各有义,初非混然无别也。这可能也就是朱子所说的得钦夫书论太极之说,竟主前论,殊不可晓。其中最重要的是第二个本子的定稿,此本的定稿,曾广泛吸收了张栻、吕祖谦的意见。
《通书》止云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朱子回答说: 继善、成性分属阴阳,乃《通书》首章之意,但熟读之,自可见矣。
(《答杨子直方一》辛卯) 这是这一时期朱子论《太极图说》思想最重要的一封信。来喻疑于体用之云,甚当。
按:此数语在定本中已删去。按: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作此无极、二五所以混融而无间者也,所谓‘妙合者也。
张栻第二个意见是,各具一太极中的一字可去掉,朱子则坚持保留一字,认为这样似乎更好。可见朱子初稿中则各具一太极以下三句在后来定本中作了修改,虽然并不是依据吕氏的意见来修改的。五行顺施,恐不可专以地道言之。如果说通行本与淳熙本有所差异的话,那只能得出结论,淳熙本刊布后,自绍熙以后直至朱子去世,在这个期间朱子还曾对《太极解义》有所修改,尽管修改的幅度并不大。
万物之所以各正性命,而天下之大本所以立也,中与仁之谓也。此时张吕二人仍在严州,准备赴杭州任新职。
有为之主者,又有经纬错综乎其中者,语意恐未安。不审如何? 此二义,但虚心味之,久当自见。
阴阳,五行之精,固可以云妙合而凝,至于无极之精,本未尝离,非可以合言也。这可以从下书得到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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